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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易战炒作间谍话题并不新鲜美国当年抓间谍的那场政治运动才叫疯狂

原标题:贸易战炒作间谍话题并不新鲜,美国当年抓间谍的那场政治运动才叫疯狂

正如古斯塔夫·勒庞所说:“作出简洁有力的判断,不理睬任何推理和证据,是让某种观念进入群众头脑最可靠的办法之一。一个断言越是简单明了,证据和证明看上去越贫乏,它就越有威力。”

麦卡锡主义横行那几年,“间谍”、“卖国贼”帽子在美国满天飞,告密盛行,诬陷泛滥。约2000万美国公民受到不同程度的政治审查,列入联邦调查局秘密档案的人数与年俱增。

大批科学家、作家、艺术家、教师、政府官员、军人因为莫须有罪名遭受迫害。轻则丢掉工作,离国出走,重则关进牢房,甚至被逼自杀,被判死刑。

“之父”奥本海默、电影大师卓别林、科学家罗森堡夫妇……都成为受害者。

钱学森被联邦调查局监控。成千上万的华裔和亚裔被怀疑为“间谍”,遭到非法传讯甚至监禁。

美国建立了美元为中心的布雷顿森林体系,拥有着世界最强大的军事常规力量,垄断着生杀予夺的,马歇尔计划公布,杜鲁门主义出台。美国时代正在降临地球。

但是,东方的苏联让人不爽,它没有按照美国和西方战后期望的那样老老实实“躺在手术台上”。

1949年8月末的一天,一架B-29轰炸机从远东飞回美国。拍摄的胶卷冲洗出来,苏联某地上空显示出密集的放射性尘埃,解释只有一个。杜鲁门总统发布声明:“我们掌握的证据表明,在苏联发生了一次爆炸。”

接着又传来一个坏消息:中国丢掉了。那个对美亲善友好的中国,突然变成了领导的天下。

美国人的“魔鬼观”彻底乱套了。战争时期的俄国人好德国人坏,中国人好日本人坏,一下子全颠倒了。

国内也乱,工人运动不断。1945年全美发生罢工34700次,参加的工人150多万。

整个国家对此毫无精神准备。思想混乱之中,找替罪羊比承认自己的问题更加容易。

政客们找到了!“思想对美国的渗透与颠覆”!一个绝佳的靶子,一个理想的敌人。

官方和媒体警告民众,邪恶而狂热的正致力于摧毁美国的生活方式,他们无孔不入,潜伏在这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

杜鲁门政府的司法部长警告说:“今天美国有很多。他们无处不在——工厂、办公室、肉店、街角和私人企业。”

两起间谍案应运而生,媒体报道引起全美轰动,但是结果都很尴尬。《美亚》杂志间谍案逮捕了国务院的中国问题专家约翰·谢伟思,最后又把他无罪释放。希斯间谍案的主角最终无法以间谍罪审判,而以伪证罪判了5年徒刑,但是不到4年就释放了他。

共和党控制的国会主打忠诚调查,以各种名义弄了30多次。总统杜鲁门唯恐落后,赶紧公布实施《联邦雇员忠诚调查方案》(行政命令第9835号)。

联邦政府雇员、武装部队军人、国防订货承包商统统在列,成千上万的人受到调查和审判。政治气氛空前紧张,整个社会人人自危。

华盛顿康涅狄格大道上的殖民地饭店,位于白宫和杜邦广场之间。1950年1月7日,几位衣冠楚楚的男士聚餐于此。做东的是来自威斯康星州的共和党参议员约瑟夫·R·麦卡锡(Joseph Raymond McCarthy),另外三位是他的朋友。

参议员41岁,名声不佳,刚过去的一年里坏消息缠身。他从一家房屋预制件公司收取了1万美元贿赂,从百事可乐公司的议会说客手里借了2万美元,没有任何抵押,这些钱他都用在了大豆期货投机和购买马票上。威斯康星州律师事务管理局差点儿取消了他的律师资格。华盛顿记者圈进行了一次意见测验,他入选美国“最糟糕的参议员”。

他性情好酒,破旧的公文包里常常塞着一瓶威士忌。他自吹每天可以“喝它一瓶1/5加仑的酒”。

他在餐桌上对朋友说:再过两年又要竞选连任了,我需要一个竞选主题,你们有什么主意吗?

“是不是可以讨论问题?”埃德蒙·沃尔什神父语气迟疑,他是乔治敦大学副校长,有三十年的历史。

“对啊!”麦卡锡心动了,“政府里充满了人,我可以反复地强调他们。”虽然他对一窍不通,但他嗅到政治气候对头,这个话题可以不停地搅和,用来竞选再好不过了。

经过争取,苏联间谍希斯他得到一个演讲机会,在一个妇女俱乐部,位于西弗吉尼亚州俄亥俄县,时间在2月的一个周末。

上飞机前,他做了一点点准备工作,打了个电话,给《芝加哥论坛报》驻华盛顿记者威拉德·爱德华兹,请他提供点儿材料,演讲要用。

爱德华兹提供了两个数字,两个过期的数字。4年前国务院对雇员进行忠诚调查,指出284人不能长期聘用,其中79人当即解雇。麦卡锡拿到两个数字后,做了个算术题,284减79,等于205。

这是麦卡锡即将发表关于威胁演讲所依据的“全部材料”。他就这样开启了演讲旅行。从西弗吉尼亚州,到犹他州,到内华达州。

他希望几场演讲下来,他的名字就能登上威斯康星州的报纸,提醒本州的共和党人和经费赞助人,麦卡锡参议员还在活动。

2月9日,这个日子后来也写进了美国历史,在俄亥俄县的妇女俱乐部,麦卡锡挥舞着一张纸,声音尖利:“我手上有一份205人的清单,国务卿都知道他们是员,但这些人还是在草拟和制定国务院的政策。”

他挥舞的那份清单,可能是一张洗衣店的清单,或是一张购物单,可以肯定不是名单,因为他根本没有。

一个星期后他回到华盛顿,记者追问是否可以看看这份名单,参议员说当然可以。他翻遍了那个破旧公文包,但是,没有名单。

这回,麦卡锡面前摆了一堆材料,是罗伯特·李提供的,仍然是一堆过时的材料。几年前,这位众院拨款委员会调查员审查过国务院的108名雇员,认为他们和《美亚》杂志案有牵连,审查过后,剩下40人还留在国务院工作,联邦调查局都作了审查通过的结论。

麦卡锡把这些陈旧档案中的一部分放在面前,听证会前他对档案内容看都没有看一眼。

他现场临时抽出档案宣读作证时,听众发现他念的许多人与国务院毫无关系,有些人根本不在国务院工作。

麦卡锡很有底气,他有议员豁免权,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不用担心什么法律责任。

听证会后,他开始坐飞机周游美国。每到一地,匆忙提出一些新指控,亮出一份新名单,举行一个富有新闻价值的发布会,然后再飞赴下一站。

他想上报纸的愿望超额实现了。远远不止家乡威斯康星州,全国各大报纸头版都在报道麦卡锡参议员,报道他那骇人听闻的指控。

美国报界的客观性帮了麦卡锡大忙。一位高层人士说了什么,即使不是事实,也是新闻。记者的职责就是原原本本地写出来,不加评论,不索疑求真,以保持客观性。

麦卡锡的数字前后错乱,指控漏洞百出。但是没有关系,报纸的责任就是把参议员耸人听闻的话印成大字标题。

“作出简洁有力的判断,不理睬任何推理和证据,是让某种观念进入群众头脑最可靠的办法之一。一个断言越是简单明了,证据和证明看上去越贫乏,它就越有威力。”(古斯塔夫·勒庞)

对那些看报先看连环画,再看体育版,最后才漫不经心瞥一眼大标题的美国读者来说,在1950年2月中下旬,他们阅读报纸后有了一个强烈印象:

焦虑情绪早就被右翼政客空洞的口号煽动起来了,苦于无处发泄。这下好了,麦卡锡提供了发泄目标。

支持者爆涨。盖洛普民意测验表明,“赞同”麦卡锡参议员的比例节节攀升:从50%直线%。

声援邮件从各地飞来,全国都在支持参议员,支持者还寄来省下的零花钱。麦卡锡每天清点时,都会敛出一大堆折皱的钞票和硬币。

麦卡锡说,有一个“忠实的美国地下运动”支持他。记者披露,这些人都是一些告密者,热衷于秘密告发别人存在思想异端。

20世纪末美国解密的文件披露,当年麦卡锡有一位忠实拥护者,罗纳德·里根,时任好莱坞演员工会主席。他热衷于揭发演员同行,还威胁华特·迪士尼去揭发迫害公司的签约演员。

德克萨斯州的圣安东尼奥市有人建议,公共图书馆应该把人或同情者所写的书统统盖上红色印章。

提建议的是默特尔·格拉索克·汉斯太太,一位家庭妇女。《纽约时报》写道:汉斯太太“从来不以有文学造诣和博览群书而自居”,但这并不妨碍她对书籍里面隐藏的阴谋诡计具有一些相当肯定的看法。

汉斯太太还建议,这些作者的组织关系或者政治感情,他们被“传讯”的次数,都要在书籍扉页上注明。

看热闹不嫌事大。事情发展到后来,凡是借阅过这些书的读者,都被监视者登记下来,名字传到联邦调查局。如果不服,就把名字公布到《圣安东尼奥新闻》上。

给麦卡锡提供205人数字的那位记者威拉德·爱德华兹,提供108人档案的那位调查员罗伯特·李,都属于一个名为“中国帮说客”的压力集团,蒋介石倒台严重损害了他们的在华利益。

在美国,不论哪个集团要在国会里搞名堂,想找个参议员出头并不容易。这个压力集团一直在华盛顿周围徘徊,想找个出头的。现在好了,有了麦卡锡。他们花力气搜集名单和资料,随时向麦卡锡提供。

麦卡锡成了“”英雄,并产生了一个公式:谁反对麦卡锡,谁就是反对。

哥伦比亚广播公司著名电视主持人爱德华·默罗坚定地反对麦卡锡,他在主持一期节目时毫不留情地揭露麦卡锡是个骗子。公司吓坏了。但是碍于他自二战前线报道以来建立的巨大声誉,对他有些无可奈何,只是指责道:“你这样干我们为你惋惜。”

默罗一个同事的运气就很差了。唐·霍伦贝克是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播音员,他十分赞成默罗的观点,在当晚11点新闻结束时说了一句:“我支持爱德华·默罗所说的每一句话。”引起赫斯特报系的严酷迫害,逼得他自杀了事。

胡佛的硬核实力在于他拥有五花八门的档案。他的档案系统中有一套是国会议员的,他想要这些人俯首帖耳时,就会找出一份档案来用。

胡佛的一名心腹助理说:“一天晚上,我们偶然得知,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s://themusclemaximizersystem.com/,麦卡锡某个参议员酒后肇事逃逸,还和一个漂亮女人厮混。不到第二天中午,这位道貌岸然的参议员就会知道,我们已经掌握了有关信息。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在拨款问题上找过我们的麻烦。”

胡佛源源不断向麦卡锡提供秘密材料。许多材料来自电话窃听,司法部禁止向外提供。胡佛作了变通处理,把原始材料改写成报告再提供,就不在禁止之列。

胡佛当然有自己的目的。他很想整整某些人,苦于缺乏证据,让参议员上阵就没有顾虑了。

没有哪个政客愿意冒险与麦卡锡结怨,扣上红帽子是很危险的。私利重于公益,权术重于操守,选票重于正义。政客们是有原则的。

麦卡锡是个什么货色,国会议员心里很有数。他们内心鄙视麦卡锡,但是权衡利弊以后,有人去搂他的肩膀表示亲热,有人凑上去跟他合影,有人和他交换黑名单,有人把自己的工作班子提供给他使用。

那位认为麦卡锡“完全是乱来一通”的参议院共和党领袖塔夫脱,也在公开场合宣布:“从国务院的亲共政策看来,乔·麦卡锡要求进行全面调查是完全有理由的。”他还给麦卡锡出点子:“假如一件案子不奏效,那就再试第二件!”结果让人耻笑:麦卡锡还用你教!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记者发现,麦卡锡频繁出入塔夫脱家中,探望党内大佬那位长期患病卧床的妻子,曲献殷勤,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

共和党议员支持麦卡锡符合本党利益。他越是攻击执政的人,对共和党越是有利。有个观察家直言不讳:麦卡锡“就象一头替共和党滚地雷阵的猪”。

“乔,你真是个婊子养的。有时就得有这么几个婊子养的去干肮脏事啊。”亲切喊着昵称笑骂着鼓励麦卡锡的,是共和党的另一位重量级人物约翰·布里克,他是1944年竞选副总统的共和党候选人。

政客们看不起他们的这位同僚,但是绝不选择同麦卡锡对垒。他们要他自我消耗,让他跑完全程了事。

麦卡锡出师伊始将矛头对准政府,说罗斯福和杜鲁门当总统的年代是“卖国的20年”。艾森豪威尔上台后,麦卡锡又加了一年:“卖国的21年”,对本党照样六亲不认。

杜鲁门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首创“忠诚调查”,自己却被指控对国家不够忠诚,“有意识地庇护苏联间谍”。

麦卡锡公开批判乔治·马歇尔,斥责他是“叛徒”、“谋杀者”,在雅尔塔会议中帮助苏联;在中国问题上“出卖”。

“之父”罗伯特·奥本海默被认定是“苏联代理人”,他的“国家安全许可证”被没收,原子能委员会主席职务被解除。

科学家罗森堡夫妇被扣上向苏联提供秘密的罪名,虽然缺乏证据,仍被判处死刑。执行电刑那天,狂热分子打着“两份烤罗森堡马上做好”的标语,聚集到白宫门前庆贺。联邦调查局局长胡佛事后承认,罗森堡夫妇并未向苏联提供情报:“苏联人是通过哈里·戈尔德和富克斯得到的秘密的。”

卓别林因为出演同情人民、讽刺美国社会的角色,在返回美国途中被吊销签证,他不得不离开“这个给他带来财富、名声和不幸的国家”。

《红星照耀中国》的作者埃德加·斯诺在迫害之下举家离开美国,远走瑞士,最终客死他乡。

成千上万的华裔和亚裔被怀疑为“间谍”,遭到非法传讯甚至监禁,不准寄钱给中国亲属,禁止公开谈论家乡。

钱学森被指责在战时参加美国活动,受到联邦调查局传讯,私人信件被拆,住宅电话被窃听,“国家安全许可证”被吊销,不能进实验室工作。

大学教授因为没有在课堂上大骂苏联而被解雇。联邦调查局在校园公开进行安全调查,校董会要求学生作效忠宣誓。由于拒绝调查,100多名大学教师被校方开除。

洛杉矶帕萨迪纳市(Pasadena) 有位3岁的小姑娘被商家看中,做广告模特。她的母亲立即接到通知,要求她女儿接受“忠诚调查”,签署“忠诚宣誓书”,否则不能领取广告报酬。

众议院就“同性恋与的关系”举行听证会,麦卡锡作证说,这是苏联的一个阴谋,目的是“引诱国务院的女职员过同性恋的生活”。国务院和其他政府部门解雇了大批同性恋者,防止这些“性变态者”受到颠覆分子的敲诈勒索。

列为“”的有:美国领袖威廉·福斯特、左翼作家白劳德和史沫特莱等75位作家的全部书籍。

列入“危险书籍”的有:著名历史学家小阿瑟·施莱辛格、小说家马克·吐温等一批作者的著作。

列为“可疑的书籍”有:雕塑、医学、酒类、托幼、建筑领域的专著,爱因斯坦《相对论》赫然在列。

麦卡锡又发现了一个令他十分气愤的问题:对华贸易!英国居然进行对华贸易!美国居然不去惩罚,还与英国履行互助条约。

这简直是对在朝鲜战场阵亡的美国男儿的侮辱!麦卡锡怒不可遏:“我们难道还继续把香喷喷的钞票送给他们么?……现在是我们共和党人把这个沾有血迹的错误停下来的时候了。……我们只要对我们的盟友和名义上的盟友这样说就可以了:如果你们还是运货物去红色中国……你就不能从美国拿一分钱。”

麦卡锡呼吁:“每个对和不共戴天的敌人做这种血腥生意抱有同样看法的美国人,给美国总统去信……指导他,使他有所遵循。”

麦卡锡发现了这件事,他向全国提出疑问:“谁提升欧文·佩雷斯的?”他掌握有证据,佩雷斯的思想有问题。

问题答案很简单,牙医晋升的依据是《医生服役法》,没有哪个长官刻意提拔他。只是在牙医晋升后,发现他原来是美国劳工党成员,当时这是和划等号的。佩雷斯随即被解职。

麦卡锡认为解职远远不够,佩雷斯应该送交军事法庭。不这么做,说明陆军部被渗透了。

前不久,他的助手戴维·沙因意外收到了陆军服役通知书。在麦卡锡参议员权势熏天之时,他的助手竟然被征召服役,太岁头上动土,谁这么大的胆子!

其实很简单,这只是沙因家乡格洛弗斯维尔兵役局的例行公事罢了。怪只怪沙因家乡距离国家权力中心太过遥远,兵役局办事人员不知道这个小伙子那么有权有势、炙手可热。

麦卡锡的另一个助手罗伊·科恩十分不爽,要给军队一点儿颜色看看。他给军队打招呼说,他的朋友应当立即得到军官的任命。军队拒绝了,不够格嘛。科恩把陆军驻国会联络官雷伯准将叫到自己的办公室,狠狠训了一通。

科恩不分昼夜,随时给沙因的上司约翰·亚当斯打电话。有次亚当斯正在会场讲话,被叫走接科恩的电话。电话要他批准沙因第二天不去帮厨。科恩的要求如果得不到满足,他就大发脾气。

不久,亚当斯对科恩说,沙因可能要到海外服役,90%的新兵都要去。科恩冷冷地威胁道:这样会“搞垮军队”的,会使史密斯“不再是陆军部长”了。

麦卡锡不好提沙因,他拿牙医佩雷斯开刀。他宣布,调查结果已经证明:“陆军里某些成员提拔了、掩饰了、体面地遣散了一些身份公开的。”

在美国,在华盛顿这个权力中心,如果有什么足以致命的可怕武器,那就是拒服兵役的丑闻了。这种丑闻的威力,甚至比甚嚣尘上的麦卡锡主义还要可怕。

陆军征召麦卡锡的助手参军服役,麦卡锡和他的另一个助手因此要对陆军进行惩罚,威胁要“搞垮军队”,要使陆军部长史密斯“不再是陆军部长”了。

陆军把沙因事件的全部经过,包括科恩要“搞垮军队”的恐吓,逐日编成资料透露出来。

麦卡锡主义的拐点其实早就出现了。他闹得太不像话了,许多人都忍不下去了,包括一些政界要人。

艾森豪威尔总统在听到麦卡锡主义分子要对基督教会开展忠诚调查时,冷冷地说:“怀疑他们对国家的忠诚,我看不到有什么好处。也许我们应该对调查者进行调查。”

总统和参议员要摊牌了,政客们当然知道如何选边站队,知道该选择谁,抛弃谁。

听证会于1954年4月22日开始,全国轰动,三大电视网同时实况转播。听证会进行了三十多天。

最后一天,听证会结束时,听众全体起立,向陆军代表鼓掌。全国电视机前的观众目睹了这一幕。

会场后来只剩下呆坐不动的麦卡锡参议员,他双手一摊:“我做错了什么事呢?”

11月,麦卡锡被免去非美调查委员会主席一职。12月2日,参议院通过一项谴责麦卡锡的议案:“参院决定,威斯康星州参议员麦卡锡先生违反了参院的传统,对参院的声誉可能有所损害,因此这种行为应该受到谴责。”

1957年4月28日,麦卡锡因急性重症肝炎住进马里兰州贝塞斯达海军医疗中心。他歇斯底里大发作,躺在病床上不停地狂叫:“他们要谋杀我!他们要谋杀我!”

参议院通过谴责麦卡锡的议案后,他的追随者组织了“1000万美国人争取正义委员会”,反对谴责麦卡锡的决议。

麦卡锡最后以国葬待遇安葬,70名参议员参加葬礼。几千人在华盛顿特区向他的遗体致敬,3万多名威斯康星人到麦卡锡家乡的圣玛丽教堂对他表示敬意。

美国右翼团体对麦卡锡作出盖棺论定的评语:“了不起的勇敢的灵魂,伟大的爱国者。”

麦卡锡病故近半个世纪后,一场以麦卡锡为主题的展览会于2002年1月至2004年1月在他的家乡举办。参观者有人高呼:“乔是个英雄,他在为自由而战。”有人写下留言:“麦卡锡是正确的,人那时已经渗透进我们的政府,并与我们的国家为敌。”“我们需要一百个乔来拯救我们的国家。”

麦卡锡在天有灵的话,应该十分欣慰,他的口号今天又有人喊起来了。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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